微微一笑。
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。
“顾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“W集团亚洲区负责人。”
“林晚。”
空气死寂。
整个会议室，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顾沉舟死死盯着我。
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——
震惊。
不敢置信。
还有，一丝隐约的慌乱。
我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语气平静：
“顾沉舟。”
“这场游戏。”
“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
第五章 他第一次失控
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。谁也没想到，那个在婚礼上被当众羞辱、像个笑话一样坐在新娘位置上的顾太太，转眼就成了能左右顾氏收购案的W集团亚洲区负责人。
顾沉舟站在主位前，黑色西装勾勒出他一贯冷硬克制的轮廓，可我还是看见了他眼底那一瞬间掠过的裂痕。那是他第一次，在我面前失去绝对的掌控。
他盯着我，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，嗓音低沉得有些发冷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笑了笑，把手里的文件往前推了一点，姿态从容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曾经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冷漠就心口发颤的林晚，好像真的已经死在了婚礼那天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为了这一刻忍耐了太久的我。
“顾总这话问得很奇怪。”我抬眼看着他，语气不轻不重，却像一根针，精准扎进人心里，“结婚证上写得很清楚，我叫林晚，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至于你不知道的那一部分，只能说明，你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我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，几个董事神色各异，有人狐疑，有人紧张，也有人迅速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。
顾沉舟没有立刻说话，他只是看着我，目光沉得吓人。那种眼神我很熟悉，从前每一次他要压制我、要逼我低头的时候，都会这样看着我。可惜这一次，我不会再退了。
我慢慢坐下，秘书立刻替我拉开椅子。我翻开文件，语气公事公办，却故意在每一个字里都裹着锋利：“关于林氏的项目，W集团决定追加投资，并且将在未来三个月内全面接管林氏海外渠道和融资系统。也就是说，从今天起，林氏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猎物了。”
一位董事忍不住先开了口：“顾总，这件事如果属实，那我们之前部署的收购计划恐怕要立刻暂停，否则继续推进，只会和W集团正面冲突。”
“是啊，”另一个人附和，“W集团这些年风头太猛，背景又深，贸然得罪，未必划算。”
顾沉舟依旧没看别人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，像是要用那种逼人的沉默压垮我。可惜，他不知道，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会因为他的冷淡而彻夜失眠的女人了。
片刻后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有些危险：“会议结束，其他人先出去。”
几个董事面面相觑，很快识趣地起身离开。秘书也带着人退了出去，偌大的会议室里，只剩下我和顾沉舟。
门刚关上，他便一步步朝我走来。